欢 迎 光 临 马自达神游大地
 
 
载入数据中...
 
 
 
 

这就是我

 

马 骏,男,广西南宁市人,大学文化,律师。1968315日生,很小的时候是在林场长大,上过大学当过兵。

载入数据中...
最新公告
载入数据中...
站点日历
载入数据中...
最新日志
载入数据中...
最新回复
载入数据中...
最新留言
载入数据中...
 日志搜索

友情链接

其他信息

我喜欢写作,因为她是自己心灵的诉说,使大自然的美得以升华。每当深夜人静的时候,铺开稿子,任由心灵的思绪如骏马在草原上自由驰骋,任情感似潮水在记忆的河流中徜徉。春夏秋冬,朝暮昼白,风霜雪雨,山山水水,花开花落,四季轮回,万事万物,变幻如常,但只要将审美的目光聚集于笔端,我的胸怀

——马自达

电子邮箱:

SS6644@163.com

·疆城里的冰与火41     -|马自达 发表于 2007-5-27 15:11:00

 

疆城里的冰与火

作者/秋玲


 

(四十一)

也许肉体本身永远属于“地狱”。

被冯娜当场抓住时我和陈设全都一丝不挂。那是我们分开的第二个晚上。在那个下午我们几乎是同时向对方发出了信息。我发的是“国西说我要你”。他发的是“‘圆府’8918

按约好的时间进了8918时,陈设上前来给我脱衣服。我突然觉得,不知是冯娜在笑还是套在那无名指上的牙一样闪亮的戒指在笑。我挺直身子,抓住他的手,说,这里是不是很安全?

当然。他说着,打开一侧的床头灯,望着他投在墙上的黯淡的影子,我把脱下的衣服全都堆在一旁的沙发上,匆匆地钻进被子里。白色提花的被子凉丝丝滑溜溜的。陈设随即钻进来。

我想:这样的男人除了有很多钱而外还有什么地方跟阿清不一样呢?可是他只要有这一点跟阿清不一样就永远的不一样了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卷着的白色的东西。我看到这个,汗一下冒了出来。

我问,你一定要戴吗?

这可是最好的,从美国直接进口的,超薄型带麻点,女孩会喜欢这种感觉。

他边说边往上面套。

我依然做着绝望的挣扎。

我说,你曾一千次地说过我和其他女孩不一样,我以为在你的心目中我真的和她们不一样。看来我还是跟她们一样。

你说错了,是有差别的。和她们在一起,都是她们提供安全套;而现在,你也看到,这个是我自己带来的。

我差一点哭出来。于是又问,你身上常带上这个吗?

这是男人提包里的必备品,也应该是你们女人包里的必备品。一会儿你记着提醒我,我也送你几个,你放在包里,可能会有用。老实说,你是有些怪,一般说来,女孩希望跟她们做爱的男人能主动戴上这东西,她们有时会因为你主动戴上它而感动,可是,我看出了你眼睛里的失落。其实,你不应该这样,它不说明什么,仅仅是一个避孕套而已。不过对我来说,通常用不上。

你跟冯娜在一起戴套吗?

他摇摇头,说,我跟她已经不做爱了。

他已经进来了。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我想如果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他会戴着那玩意儿跟你做爱吗?

几分钟之后,我说,阿清跟我从来不戴套,只有跟其他女人他才戴套。

陈设说,他跟别人戴不戴套你怎么知道。

我说,我就是知道。

你不知道。

我当然知道。

陈设想了想,轻声说,其实,阿清是一个肮脏的人。

我没有回答,我想着阿清。这个肮脏的人,他现在在哪儿?
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冲进来时,我和陈设都关了灯睡着了。他伸出一只胳膊搂住我,气息直接吹在我的脸上。

睡前我跟他说阿清已经有三天没有回来了,他在临走的那个晚上,有人给他打了一个电话,之后他走了就没有回来。陈设说是谁给他打的呢?我说我不知道。他说你真不知道?我说不知道。但是我的话音刚落,他就打起了呼噜。

一会,只听一个女人说把灯打开。

灯真的开了,我眯起眼睛,仿佛那是从天外打来的探照灯。陈设猛地抽过手臂,手上的戒指划过我的脸。他嘴里惊叫着。我一下跳下床要去拿堆在沙发上的衣服,忽然意识到面前站的是冯娜和她手下的几个男人。

只见她夺过我的衣服,说,先别忙啊,让我身边的几个男人好好看看你裸体的样子。

我两手抱在胸前瑟瑟发抖,而陈设竟然跟我一起哆嗦,他好像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冯娜手一挥,说,打那个女人。

陈设这才清醒过来,大吼一声,谁敢?谁打就开除谁!

我几乎要晕倒了。无法想像这令人恐怖的场面,我的身体在明亮得刺眼的灯光下暴露无遗。我刚想用床单裹着自己,冯娜却一个箭步冲上来。

陈设马上光着屁股从床上跳下来,拉冯娜,冯娜反手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,陈冯娜回击着。还没等我看清楚,地上立即翻滚起两个人来。陈设的裸露的身体鱼一样白花花地翻跃着,冯娜在尖叫哭泣,陈设却一声不吭。由于是在睡梦里惊醒,他脸上呈现出奇异的苍白。

我惊醒过来,急忙穿上衣服。冯娜向他的脸上吐唾液,陈设却用手揪住她的头发,腾出另一只手抽她的脸。站立一旁的几个男人想上前阻止却又只能呆在原地。一个赤身裸体,一个衣衫不整,他们互相抓挠,踢打。

冯娜哭喊道,天杀的,你为什么不让我打她?为什么不让我打她?我要把她打死!

我向门口逃去,只听冯娜声嘶力竭地喊,别让那个婊子出去,快,拦住她。

几个男人真的走上前来。陈设己骑在冯娜身上把她的两手反剪了,他怒吼道,谁敢拦她?

我打开门,刚要逃出去,却听地上一阵沉闷的声响。我看见陈设在地上打滚,口吐白沫,莫不是得了羊癫疯?

冯娜说,他妈的,他又犯了毒瘾。

当我来到大堂时,我几乎瘫痪了。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眼前一闪,却是大李。他站住了,用惊异的目光盯着我。我也惊诧地盯着他,我怎么又看见了他?


[阅读全文 | 回复(0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]

发表评论:

    昵称:
    密码: (游客无须输入密码)
    主页:
    标题:
    载入数据中...
Powered by Oblog.